领导让我招待女主任,没钱只好带她去妈妈的小店,没想到她看到妈妈时流泪了
接到领导的任务,我的心里有些忐忑。要接待区里的董主任,但并没有给我经费,我拿着口袋里仅剩的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,心一横决定带她去我母亲在巷子深处的小吃店。母亲正在从后厨端出一碗面,没想到就在这一瞬间,碗从她的手中滑落,碎了,热汤洒了一地。面前的董主任则是惊讶地掉了筷子,眼圈瞬间红了,似乎有很多话在喉咙里堵着,无法说出口。那一刻,我感觉到一阵冷汗,手里的醋瓶似乎也有些冷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这个事情我记得很清楚。
01 黄志强坐在办公室里,翘着腿,手里捏着一杯热茶,许久才开口。我站在他面前,心里忐忑不已。“小曹啊,”他终于说,“明天董副主任来检查工作,你帮我接待一下。” “好的,安排在哪里?” “你年轻,可以随意安排,不需要太大排场,简单吃顿饭就行。” 我开始觉得事情还是有希望的,心中一喜。然而,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瞬间愣住:“经费嘛……这个月预算有点紧,先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 “自己想办法?”我愣了愣。 他放下茶杯,哈哈一笑:“年轻人要多锻炼,这样才会有更大的发展。去吧。”我想要反驳,却无话可说,只能默默退出办公室。
走出门,我在楼道里不停思考。每月部门的电话费和水电费都要仔细核算,而我的工资勉强能糊口,房租就要占去大半。我摸出钱包,只有两百三十块硬币。怎么办?去饭店点几个菜?哪能去梦里呢?快餐店?那简直是丢了单位的脸。我蹲在楼梯的拐角处,想了半天,终于掏出手机,拨通了我妈的号码。电话那边传来炸油条的声音:“喂,闺女,怎么了?” “妈,明天中午……帮我留两张桌子。” “怎么了,带朋友来?” “领导让我请个人吃饭,我没钱。”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:“行,妈给你安排。”挂了电话,我靠在墙上,深吸一口气。
在这条老街,我走了二十六年。春芳小吃店开在巷子最深处,亮着红底白字的招牌早已失去光泽,每天早上卖包子和豆浆,中午卖面,晚上早早关门。我妈在这里已经卖面二十二年。当我六岁时,爸爸因肺癌离世,留下许多债务和简陋的房子。为了还钱,妈妈白天在医院照顾病人,晚上接我放学,一笔一笔记录借款。那本记账本至今还锁在抽屉里,厚厚一叠。
我的母亲这一辈子没再婚,也从未在我面前诉说过自己的辛苦。每当我询问她,她总是轻声回答“有什么事”。说话间,她总是用围裙擦手,擦了一遍又一遍。晚上回家的时候,母亲早已入睡,厨房里留下半碗已经蒸熟的腊肉,切得整整齐齐。咸香软糯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,父亲在世时,家里的经济非常拮据,为了能够蓄学费,母亲半年中都未曾买过一片肉,瘦了许多。那时,她不过二十九岁,后来我才知道,她在深夜躲在灶台后暗自流泪,心情无法自已。
第二天早晨,我穿上干净的白衬衫,擦了擦那双旧皮鞋。出门前,妈妈拉住我,把三百块钱塞到我的口袋里。“妈有钱,你拿着。”她说。 “不用,只吃碗面。” “拿着,”她瞪我一眼,“别让人家看不起了。” 我无奈,只好接受了那三百块钱,踏出了家门。
02 当我见到董主任时,心中不禁惊讶。她看上去四十出头,发型整齐,穿着灰色长风衣,给人一种不敢轻视的威严。我上前打招呼:“董主任好。”她微笑着点头:“你就是小曹吗?谢谢你。”声音柔和,我的手心不由得握紧,那三百块钱也被我攥得出汗。 “董主任想吃点什么?有没有忌口?” “随便就好,简单一点。”我硬着头皮带她朝巷子走去。狭窄的老街两旁是斑驳的旧楼,电线凌乱地挂在空中。我越走越觉得有些羞愧,恨不得地面裂开让我藏进去。一边走我试图解释:“领导,这附近有个口味不错的店,只是地方有点偏……” “没关系,我喜欢这种地方。”董主任说着,目光在街道两侧打量,似乎在认真观察。
最终,春芳小吃店出现在巷子的尽头。招牌的红色底漆已经掉落大部分,露出下面的木质纹理,门口两张折叠桌旁边放着塑料椅子,生机勃勃的绿萝在破搪瓷缸里。董主任在门外停下脚步,仔细打量着招牌,过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这店开了多久了?” “二十多年了,是我妈开的。” “春芳……是你妈的名字吗?” “是的。”她没有再说话,稍微顿了顿,走进了小吃店。
店里不算大,六张方桌,上面铺着格子布,靠墙处摆着台老式摇头风扇,后厨用一块蓝色门帘隔开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骨头汤味道。 “这味道真香。”董主任赞叹道。 “我妈熬汤熬了一宿。”我招呼她坐下,“董主任,您喝茶吗?我给您泡。” “没事,你坐着。”她却说道。 我不得不站起身,忙着去柜台取出两个玻璃杯,倒好热茶端过去。她说了声谢谢,但目光在店里游移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 “您在找什么?” “没有,只是觉得这地方……挺亲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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